
為進一步推動“開新局奪首勝”學習實踐月讀書賦能活動走深走實,引導金融板塊全體員工從《活著》《尋路集》等推薦書目中汲取智慧與力量,立足崗位談體會、談認識、談思路、談舉措,營造“以讀促學、以學促干”的濃厚氛圍,金融板塊組織開展了本次優秀文章征集活動。現將部分優秀作品在公司網站專欄予以刊登展示,歡迎大家一起閱讀學習!
以韌性開新局,以創新奪首勝——讀《活著》有感
陳祝
“開新局奪首勝”學習實踐月讀書賦能活動開展以來,我讀了余華的《活著》。讀完之后一直在想一個問題:在這個大環境下,現在的企業,到底活得怎么樣?
說實話,不樂觀。訂單在減少,賬期在拉長,融資更難了,成本還在漲。很多企業不是不想活,是真的撐得吃力。我們擔保行業呢?銀行客戶在下沉,優質客戶被直接搶走,留給我們的客戶質量在下降、業務量在減少,代償也開始冒頭。這就是我們每天面對的現實——客戶難,我們也難。
一、《活著》教會我:韌性,是活下去的底色
福貴這一輩子,親人一個個先他而去,最后只剩一頭老牛陪著他。換作別人,早垮了。但他沒有。日子再難,第二天太陽升起來,他還得下地,還得活著。
越是這種時候,越需要福貴身上這股“韌性”。什么是韌性?就是困難來了不繞著走,壓力大了不撂挑子,任務再重也能沉住氣,一點一點往前拱。
集團黨委提出“開新局奪首勝”,不是輕輕松松就能實現的。它需要我們有打硬仗、打持久仗的心理準備,有面對困難不低頭、遇到挫折不放棄的精氣神。
二、業務四部的定位:公司創新發展的“試驗田”
《活著》里有句話給我印象很深:人是為活著本身而活著的,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的。對企業而言,道理是相通的。在當前這個大環境下,首要任務就是“活下去”。我所在的業務四部,成立時間不長,但我們的定位很清晰:做公司創新發展的“試驗田”。為什么這么定位?因為傳統業務的路子越來越窄,代償壓力越來越大。如果只守著老路走,我們可能連“活下去”都成問題。
所以,我們選擇了一條新路:承接政策性批量化擔保產品,拓寬合作渠道。
這條路我們走通了。和郵儲銀行聯合創新的“郵易貸”,現在在保余額突破5個億;和浙江網商銀行合作的“網商保”,充分發揮全線上化優勢,三個月在保余額沖到1.9個億,發生額達到3.9個億,筆數3605筆。
去年,我們部門三個人,完成了18個億的業務量,占公司業務總量的一半。今年銀行開門紅期間,我們配合銀行的工作節奏,連續一個月中午晚上加班,讓“郵易貸”增加了3個億的業務量。
這些數字背后,我想說明一個道理:活下去,不是靠等,而是靠闖;不是靠守,而是靠變。
三、我們的探索:從“被動承接”到“主動創造”
業務四部作為“試驗田”,我們一直在探索一件事:在大環境不好的情況下,擔保公司到底靠什么活下去?
我們的答案是三句話:
第一,靠“錯位競爭”活下去。
銀行客戶下沉,我們就往更深處走。我們和贛榆農商行、灌云農商行簽訂了“微企易貸”中長期產品,期限都在1年以上,這是落實財政部民間投資專項擔保計劃的具體舉措。銀行的觸角夠不到的地方,我們去;銀行不愿做的客戶,我們篩選著做。這就是錯位。
第二,靠“產品創新”活下去。
我們不是等著銀行給業務,而是和銀行一起創業務。“郵易貸”是我們和郵儲銀行共創的,“網商保”是我們和網商銀行創新的。今年,和微眾銀行的合作已經進入協議審核階段,二季度有望落地。每一個新產品,都是一條新路;每一條新路,都是一口“活水”。
第三,靠“模式復制”活下去。
“郵易貸”跑通了,我們總結它的產品設計、風控模型、審核標準,形成可復制的模板。今年,我們新增了江蘇蘇商銀行作為合作方,簽訂了2:8風險分擔合作協議。一個模式跑通,就復制到下一個銀行;一個產品成功,就推廣到下一個渠道。
四、我的思考:活下去,是為了活得更好
《活著》這本書告訴我們,只要人還在,勁還在,就沒有過不去的坎。
但我想說,對于我們擔保公司而言,“活下去”不是最終目的,而是起點。業務四部作為“試驗田”,我們的任務不僅是自己活下去,更是為公司探索出一條“在困境中突圍、在變局中開新”的路子。這條路我們正在走:用政策性批量化產品拓寬渠道,用線上化合作提升效率,用產品創新對沖市場下滑。
最后,我想用書里的一句話結束我的發言:
人是為活著本身而活著的。
對于我們擔保人來說,“活著”就是守住每一筆業務的風險,“活著”就是服務好每一個小微企業,“活著”就是在艱難的環境中找到一條繼續走下去的路。
這條路,我們正在走,而且會一直走下去。
在命運的夾縫中尋找生機——讀《活著》對擔保工作的啟示
楊欣研
余華的《活著》講述了一個普通農民福貴跌宕起伏的一生。他從富家少爺淪為一無所有的窮光蛋,歷經戰亂、饑荒、親人相繼離世等人生磨難,卻依然堅強地“活著”。初讀這部小說,我被福貴的悲慘命運所震撼;再讀之時,卻在他身上發現了另一種力量——即使在最艱難的處境中,依然能夠找到繼續前行的理由和勇氣。這種在命運夾縫中尋找生機的精神,與我從事的金融擔保工作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作為政策性產品崗位的工作人員,我們的工作本質就是在風險與機遇的夾縫中尋找平衡點。中小企業融資難是一個普遍存在的社會問題,它們往往因為缺乏足夠的抵押物而被銀行拒之門外。融資擔保機構的存在,就是為了在這些企業的發展需求與銀行的資金安全之間搭建一座橋梁。這與福貴在夾縫中求生存何其相似!一邊是企業的生存發展需求,一邊是風險控制的底線要求,我們必須在這兩者之間找到那個微妙的平衡點。
《活著》中福貴的經歷告訴我們,真正的生命力不在于永不跌倒,而在于每次跌倒后都能重新站起。政策性產品擔保工作也是如此。我們面對的是處于弱勢地位的小微企業、個體工商戶,它們可能因為暫時的困難而陷入融資困境。作為擔保機構,我們的價值不在于回避所有風險,而在于如何識別那些有潛力、有韌性的企業,給予它們重新站起的機會。就像福貴在家道中落后依然頑強生存一樣,許多中小企業也具備這種在逆境中求發展的韌性。
從福貴一生的起伏中,我領悟到擔保工作需要具備“同理心”與“風險意識”的雙重品質。純粹從技術角度評估風險,可能會忽視企業家的韌性和潛力;完全從情感角度出發,又可能帶來無法承受的風險。福貴的故事讓我明白,真正的風控智慧不在于機械地套用公式,而在于全面理解借款人的處境、能力和意志。我們需要像解讀福貴的人生一樣,深入了解企業的真實狀況,而不僅僅停留在表面的財務數據上。
在具體工作中,《活著》給我的啟發是多方面的。首先,在盡職調查環節,我們應該像余華描繪福貴命運一樣,全面了解企業的“生存史”——它的起起落落、應對危機的方式、核心團隊的凝聚力等。這些“軟信息”往往比硬性的財務指標更能反映企業的真實生命力。其次,在產品設計上,我們可以借鑒福貴那種靈活應變的精神,設計出更有彈性、更貼近企業實際需求的擔保產品,而不是一味地套用標準模板。
政策性產品的根本目的,是解決市場失靈問題,為那些有潛力但暫時無法獲得商業金融支持的企業提供“逃生通道”。這與《活著》所傳達的生命韌性精神不謀而合。福貴之所以能夠一次次從困境中走出,不僅因為他個人的堅強,也因為生命中仍有值得他堅持的東西——比如對家人的愛、對生活的期待。同樣,擔保機構存在的意義,就是為那些有價值、有潛力的企業提供繼續“活著”的機會,幫助它們度過暫時的困難,最終實現可持續發展。
金融擔保工作不僅僅是技術性工作,更是一項需要人文關懷的事業。當我們面對那些處于困境中的企業時,需要的不僅是冷靜的風險計算,還需要一種能夠理解企業生存狀態的同理心。《活著》讓我明白,每一個申請擔保的企業背后,都有著像福貴一樣的生存故事和奮斗歷程。我們的工作,就是要識別那些真正有價值、有韌性的企業,并幫助它們獲得繼續“活著”的機會。
在融資擔保這一行,我們常常過分關注數字和模型,卻忽略了背后的人與企業。《活著》提醒我們,金融的本質是服務于實體經濟和人的發展。擔保工作不應只是冷冰冰的風險計算,而應該是充滿人文關懷的風險管理。只有將這種人文精神融入日常工作,我們才能真正發揮政策性擔保產品的作用,為更多有潛力的企業提供“活著”的機會,助力實體經濟發展。
福貴說:“人是為了活著本身而活著,而不是為了活著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著。”對于金融擔保工作而言,我們也可以說:擔保是為了企業的發展而擔保,而不是為了擔保本身而擔保。當我們真正理解這一點時,我們的工作就不再是機械的風險控制,而是充滿生命力的價值創造。